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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节  

Last Updated: Nov 27, 2014 URL: http://btbu.cn.libguides.com/fuqinjie Print Guide RSS Update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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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

        父亲节是一年中特别感谢父亲的节日,约始于二十世纪初,每个国家的父亲节日期都不尽相同,也有各种的庆祝方式,大部分都与赠送礼物、家族聚餐或活动有关,世界上有52个国家和地区是在每年6月的第三个星期日庆祝父亲节。我国大陆官方没有设立正式的父亲节,同样习惯上使用6月第三个星期日当做父亲节,而中国台湾的父亲节订于每年的八月八日,又称为“八八节”。这是因为“八八”和爸爸相近,而且“八八”两字连缀起来,又好象一个 “父”字,所以父亲节特别被定于八月八日。

       父亲节起源于美国,1924年美国总统柯立芝表示支持设立全国性父亲节的建议,1966年约翰逊总统签署总统公告,宣布当年6月的第三个星期天为美国的父亲节,1972年美国总统尼克松签署正式文件,将每年6月的第三个星期日定为全美国的父亲节,并成为美国永久性的纪念日。

 

父爱

 

节日由来

        世界上的第一个父亲节,1910年诞生在美国,是由住在美国华盛顿州斯波坎(Spokane) 的布鲁斯•多德夫人 (Mrs. Dodd,Sonora Louise Smart Dodd) 倡导的,多德夫人的母亲在生育第六个孩子时,因难产而死,多德夫人的父亲威廉•斯马特先生 (Mr. William Smart) 曾参加过南北战争,他在妻子过世后,独自一人在华盛顿州东部的一个乡下农场,承担起抚养、教育六个孩子的重任,多德夫人在家中排行老二,亦是家里唯一的女孩,女性的细心特质,让她更能体会父亲的辛劳,斯马特先生白天辛劳地工作,晚上回家还要照料家务与每一个孩子的生活,经过几十年的辛苦,儿女们终于长大成人,当子女们盼望能让斯马特先生好好安享晚年之际,斯马特先生却因多年的过度劳累于1909年辞世。


       1909年斯马特先生辞世之年,当多德夫人参加完教会的母亲节感恩礼拜后,她特别想念父亲,多德夫人心中明白,她的父亲在养育儿女过程中所付出的爱和艰辛,并不亚于任何一个母亲,多德夫人将她的感受告诉给教会的瑞马士牧师 (Rev. Rasmus),希望能有一个特别的日子,纪念全天下伟大的父亲,她的这一想法得到了牧师的赞许,同时得到了各教会组织的支持,多德夫人随即写信向市长与州政府表达了自己的想法,并建议以她父亲的生日——每年的6月5日作为父亲节,斯波坎市市长与华盛顿州州长公开表示赞成,州政府采纳这一建议的同时,把节期改在6月的第三个星期日,1910年6月19日多德夫人所在的华盛顿州斯波坎市,举行了全世界的第一次父亲节庆祝活动,在差不多的时间里,美国各地其它城镇的人们也开始庆祝“父亲节”。

 

经典文章

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朱自清

        我与父亲不相见已二年余了,我最不能忘记的是他的背影。

那年冬天,祖母死了,父亲的差使也交卸了,正是祸不单行的日子。我从北京到徐州,打算跟着父亲奔丧回家。到徐州见着父亲,看见满院狼藉的东西,又想起祖母,不禁簌簌地流下眼泪。父亲说:“事已如此,不必难过,好在天无绝人之路!”

       回家变卖典质,父亲还了亏空;又借钱办了丧事。这些日子,家中光景很是惨淡,一半为了丧事,一半为了父亲赋闲。丧事完毕,父亲要到南京谋事,我也要回北京念书,我们便同行。

       到南京时,有朋友约去游逛,勾留了一日;第二日上午便须渡江到浦口,下午上车北去。父亲因为事忙,本已说定不送我,叫旅馆里一个熟识的茶房陪我同去。他再三嘱咐茶房,甚是仔细。但他终于不放心,怕茶房不妥帖;颇踌躇了一会。其实我那年已二十岁,北京已来往过两三次,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了。他踌躇了一会,终于决定还是自己送我去。我再三回劝他不必去;他只说:“不要紧,他们去不好!”

       我们过了江,进了车站。我买票,他忙着照看行李。行李太多了,得向脚夫行些小费才可过去。他便又忙着和他们讲价钱。我那时真是聪明过分,总觉他说话不大漂亮,非自己插嘴不可,但他终于讲定了价钱;就送我上车。他给我拣定了靠车门的一张椅子;我将他给我做的紫毛大衣铺好座位。他嘱咐我路上小心,夜里要警醒些,不要受凉。又嘱托茶房好好照应我。我心里暗笑他的迂;他们只认得钱,托他们只是白托!而且我这样大年纪的人,难道还不能料理自己么?

       我说道:“爸爸,你走吧。”他望车外看了看,说:“我买几个橘子去。你就在此地,不要走动。”我看那边月台的栅栏外有几个卖东西的等着顾客。走到那边月台,须穿过铁道,须跳下去又爬上去。父亲是一个胖子,走过去自然要费事些。我本来要去的,他不肯,只好让他去。我看见他戴着黑布小帽,穿着黑布大马褂,深青布棉袍,蹒跚地走到铁道边,慢慢探身下去,尚不大难。可是他穿过铁道,要爬上那边月台,就不容易了。他用两手攀着上面,两脚再向上缩;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,显出努力的样子。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,我的泪很快地流下来了。我赶紧拭干了泪。怕他看见,也怕别人看见。我再向外看时,他已抱了朱红的橘子往回走了。过铁道时,他先将橘子散放在地上,自己慢慢爬下,再抱起橘子走。到这边时,我赶紧去搀他。他和我走到车上,将橘子一股脑儿放在我的皮大衣上。于是扑扑衣上的泥土,心里很轻松似的。过一会儿说:“我走了,到那边来信!”我望着他走出去。他走了几步,回过头看见我,说:“进去吧,里边没人。”等他的背影混入来来往往的人里,再找不着了,我便进来坐下,我的眼泪又来了。

       近几年来,父亲和我都是东奔西走,家中光景是一日不如一日。他少年出外谋生,独力支持,做了许多大事。哪知老境却如此颓唐!他触目伤怀,自然情不能自已。情郁于中,自然要发之于外;家庭琐屑便往往触他之怒。他待我渐渐不同往日。但最近两年不见,他终于忘却我的不好,只是惦记着我,惦记着我的儿子。

       我北来后,他写了一信给我,信中说道:“我身体平安,惟膀子疼痛厉害,举箸提笔,诸多不便,大约大去之期不远矣。”我读到此处,在晶莹的泪光中,又看见那肥胖的、青布棉袍黑布马褂的背影。唉!我不知何时再能与他相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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